这是一个在高考前后发生的爱情故事。我本是班里不起眼的学生，因为一次迟到和班花灵慧结下了不解的情缘，在我立志要追求灵慧的时候，发现她患有一种怪病…… 主人公“我”和灵慧的爱情若即若离，朦朦胧胧，貌似总有一道屏障阻隔着他们。故事中摇曳着我和王峰的友谊小船，还有充斥着我不堪高考重压的失意。 这是我一段失败……

“我们去打台球吧。” “好。” 在县会堂东边有一个院子，院子里有网吧、游戏厅、台球厅。这里是县城中心，来玩台球的人很多，所以经常需要排队。不过我们今天的运气不错，正好有一个空球桌等着我们，我和王峰拿起球杆赶紧操练起来。 王峰是我形影不离的好朋友。他中等个子，身材消瘦，方方的脸颊，还有似长非长的头发，……

高三生活周而复始，枯燥无味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黑板上的角落里有了高考倒计时，每天一个数，一天一天的减少。对于好学生来说时间的减少意味着离梦想又近了一步，对于差学生来说终于又熬过了一天。我是那种无所谓的人，学习不好不坏，终日浑浑噩噩、麻木不仁的，多一天少一天好像没多大影响。 经过台球厅里发生的事件，我整……

读诗我是喜欢的，于是我读得很卖力。“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”，仿佛男生们都爱读这一段，而且是微笑着摇头晃脑着读出这一段。也许这一段不是读给自己，是要读给心目中那个她，希望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。 我们的语文老师陈老师也是男人啊，他也喜欢美女，要不然提问问题的时候专挑好看的女生回答；自习的时候又主动坐在女生座……

灵慧住院已经有九天零二十二个小时了。她不在的这几天，课桌上的小书山被她的爸爸移到医院里了，要她在医院里补习功课。我不时望过去，课桌上空荡荡的，没有书本、也没有了情书，只有无尽的思念。班里已有同学去医院看望了她，没去的同学，尤其是男同学，怂恿我带着他们去看看灵慧。 别的同学可以光明正的大无所畏惧的去看……

尽管我十分保密，去医院看望灵慧的事情还是传到了同学们的耳朵里。那些爱八卦的同学凑过来问我：“文城，听说你去医院看望灵慧了，他得的什么病？” “不知道”我不想听他们议论灵慧。 “听说是癫痫病，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羊羔疯。” “乱讲！你妈没跟你说要尊重人吗？你们怎么这样在灵慧背后传她的坏话！”对于他们这样讲……

最近班里边流传一个故事： “同学刘洋的村子里有一个羊羔疯，名叫大旦，他是一个老光棍。大旦平时待人温和，看不出有什么异样。 夏天的一个中午，村里的人都蹲在自家大门口吃午饭。突然大旦发了疯，从家里边操了一把种地的锄头见人就砍。大旦的邻居小四离得最近，最先遭了殃。小四吃着饭正与人谈笑风生，大旦提着锄头就冲……

自从那次迟到被罚站，我专门去商店买了一个闹钟，为了避免再次迟到，闹钟的时间总要比北京时间调快十分钟。所以我的闹铃响起来的时候，总有舍友抱怨：“快关掉，吵死人了！”有的人不为闹铃所动，翻个身继续睡去，呼噜声比闹铃声还大。 我比平时早起了了十几分钟，早早地赶到了教室里。因为我要看看同学们对于我昨晚张贴的……

“被打架”让学校通报批评，还罚扫楼道一个月。可怜的我，这一个月得每天早起了。不过还有比这更令人悲伤的事，就是我与灵慧的关系降到了冰点，现在的我们犹如陌生人一般，擦肩而过都没有寒暄，又回到了那开学前路人一般的原点了。 这一天早上，竟然有人比我这个“保洁”还早到了教室里，教室门敞开着，有人趴在课桌上。这……

北方的一年四季当中感觉秋季是最短的，人们刚刚褪去短裤T恤还有那飘逸的裙摆，还没等落叶在肩上停留许久，寒风就来了。青黄的落叶已经干瘪，枝头上光秃秃的，没有了绿叶的垂青，连麻雀都不愿驻足。身着单裤的人们，凉风嗖嗖地往裤腿里钻，仿佛这来自西伯利亚的风也感觉到了凄冷，想靠着人类的体温来给自己取暖。 这个时节……

这一场雪断断续续下了有两天一夜，操场上白茫茫的一片，单杠上、软梯上、篮球架上还有足球门框上挂满了雪。平日里热热闹闹的操场上安静了下来，白花花的雪地里只有宿舍门前的小道被人踩出了一连串的脚印子。从操场西侧的台阶走下来，左边通往男生宿舍，右边通往女生宿舍。男生们和女生们踩出的两条小道，既有交汇又有分歧，……

王峰老是趴在桌子上睡觉，拿一摞书放在课桌前挡着。其实老师们早就发现他了。他家的事情，老师们听了一些。栗老师找他谈话，鼓励他，希望他振作起来。但是没有作用。大家以为他是被打击了，颓废了，其实他是价值观改变了。 这段时间，电视上、广播里都在播报禽流感的疫情。由于禽流感肆虐，人们唯恐避飞禽鸟兽之不及。鸡肉……

又是月考，是期望中的月考，也是失望的月考。我的成绩依旧波澜不惊，尽管我也曾经发奋用功过，终究还是没有考出好成绩。比起糟糕的月考成绩，恐怕物是人非的改变更让人伤感吧！还记得我和灵慧约定过这一次月考后我们要做同桌，现在的我们连话都说不上几句，什么要做同桌的想法，怕是天方夜谭了吧！ 还有王峰的改变。我们本……

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灵慧来到了栗老师的办公室里，栗老师坐在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正在与教语文的陈老师谈笑风生。见到我们两个走了进来，他们两个停止了谈论，陈老师冲着我们笑了笑，离开了办公室。栗老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点点头让我们两个走到他身边。 “你们两个怎么回事，是不是谈恋爱了？”栗老师收敛了刚才的微……

和灵慧同桌的日子，每一天都像诗一样的存在，“愿我如星君如月，夜夜流光相皎洁”。我们上课一起认真听讲、专心记笔记、埋头读书，又看着她卖力地给我讲解难题，一幅幅画面犹如梦中的场景，又像爱情电影里的桥段，让人感觉既美好又纯洁。 为了在她面前表现出我对学习的热忱，也为了找出更多的难题让她为我讲解，这些日子里……

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的夜，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那个梦境还有在自行车棚里看到的一幕交替着在我脑中浮现，我试着忘却它们，只能欲盖弥彰。 深夜十二点了，舍友们已经熟睡，他们此起彼伏的鼾声更加让我心烦意乱。我想找个人诉说心中的苦闷，可是众人都找周公约会去了，独留我一人在这暗自惆怅。也许我应该等王峰回来，跟他谈……

早晨闹钟未响我就起床了，早早地来到了教室里。 旁边座位空荡荡的。灵慧生病请假了，没有来上课。 今天上午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课，陈老师还是一贯的喜欢拖长了嗓音，声情并茂的朗读：“青青子衿，悠悠我心。但为君故，沉吟至今。”陈老师又提问了，这一次站起来回答的不是你。陈老师站在讲台上，他的目光向台下扫过来，还是……

“你看看你，不好好听课，开什么小差？坐到前面还不好好听讲，你对得起灵慧给你占的座位吗？”陈老师的这句话像一盆开水浇在我头上。 灵慧是我的软肋，陈老师偏偏提到了她，这让我本来惭愧的内心竟然聚集了一团怒火，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爆炸了。 “老师，你这样批评人是不对的，开小差就开小差，和占座位没有关系吧？”王峰……

我一直在接受着内心的拷问：刘阿杰没有来上课，王峰也被带走了。王峰是不是因为帮我，打伤了刘阿杰才被带走？我不能确定他的事情和刘阿杰没有关系。 当我殚思竭虑的时候，她来了！看着她面带微笑地落座，像是一阵清风，又是一缕阳光，吹走了我内心的积灰，照亮了我胸中的阴霾。她，就是灵慧！ “早！” “嗯，早上好！”……

灵慧拉着我的手臂把我带到了学校展示优秀毕业生的地方，看着展示架上一个个意气风发的毕业生，灵慧指着他们说道： “看，这个高考考了624分，2004年全校第一名，考进了中国人民大学；看，这个考了569分，考进了重庆大学；这个563分，大连理工大学；这个……” 灵慧突然转头看向我：“你知道我想上那个大学吗……

我是有希望的，她曾说：“嗯……等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，我就答应你。”可是我的希望很渺茫，同一所大学，还是同济大学，多么遥远的大学啊！全校每年能够进去那所学校的不过十人，以我现在的成绩是遥不可及的了。 我本要在周五的下午最后一节课后返回家去，想起父母关切的眼睛和唠叨的话语，每一个切中点都在我的学习之上，……

虽然下午我们两个才刚刚分离，但是在网络的世界里“偶遇”，竟然有一种萍水相逢的冲动。 “灵慧，你在哪里？”我在QQ上问她。 “我在家啊！” “你家有电脑？” “是呀。” “我想要见你！” “咱们不是下午在学校才刚刚分开吗？” “我突然有一道难题想要当面请教你。” 半晌，她回复说：“正好今天下午我父母不……

她是城镇女孩，我是乡下男孩。我们之间除了贫穷的差距，还有认知的鸿沟。生而为人，总是不平等的，当她坐在明亮的书房里研究诗歌和建筑的时候，我还在自家豆腐磨坊里挥汗如雨。 “文城，快把那桶豆浆提过来。”热气腾腾的煮锅旁，老爸系着围裙，光着膀子，专注的筛着装满粗豆浆的箩筐。他的手臂粗壮有力，是长年累月提拿重……

星期一的早晨，距离上午第一节课的开始还有3分钟，教我们物理的赵老师已经站在教室门口整理装束，静候上课的铃声响起。有的同学姗姗来迟，赵老师微笑着与他们打招呼，她的笑容有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，那些同学奔门而入的紧张感，在遇到她的笑容后纷纷烟消云散。而后赵老师转过头来望向教室内那些对她翘首以盼的同学们，她的……

有人问我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？王峰怎么会变成这样？ 首先我也是间接的受害者，王峰是我的朋友，好多同学对王峰的愤怒转嫁到了我身上。他们固执地认为我们是一丘之貉，王峰是这样的人，我也好不到哪去。其实我没有做错什么，但我却要每天承受着莫须有的罪名来面对一双双鄙夷的眼睛。我没有逃避，对于他们的质疑我总是……

那一枚硬币被我弹起在半空中，然后又稳稳地落在我手心里。它本想在我手心里歇息歇息，没想到又不情愿地被我弹起。一次、两次、三次、好多次。硬币应该是累了，弹起的高度越来越低，划出的弧线也越来越随意。正面、反面，正面、反面，正面、反面，又是正面。我乐此不疲，眼神放着空，手里抛着硬币。 “告诉她，不告诉她。告……

“还有两三里地就要到了，我们要加快速度了灵慧。”自县城骑行到这里，我们已经行进了十几里的路程。随着体力的消耗，我和她从一开始的并肩疾行，逐渐地变成了担子上的两只箩筐，一前一后，晃晃悠悠。 我在前面带路、加油鼓劲，时而停下来等一等落后的灵慧。 “哎呀，太远了！累死了，我的两条腿累的快没有知觉了。”灵慧……

我们在村口遇到了一个弯腰背手的老者，灵慧上前去问：“大爷，请问梁青婷的家在哪里？” 大爷的表情有点匪夷所思，他盯着我们上下打量了一番，露出了鄙夷的表情，然后摇摇头疾步走开了。灵慧在原地愣了几秒，显然大爷这样的反应是灵慧没有想到的。 我们继续向村子里走去。有了刚才大爷的先鉴，我们不再随便询问，而是寻找……

“文城，你知道千纸鹤怎么叠吗？” 我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 灵慧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空白的纸页，她折起白纸一角与边线重合，将重合的三角撕下来，然后将它展开来就变成了一个正方形。“首先找一张方形的纸；然后将其对折两次，使其中间出现一个十字形；然后，再沿对角线折两次，使其中间出现一个米字形；然后，将上半片的……

一个月前大雪光顾了一次，就见不到它的影子了。天干物燥，班里有好多同学犯了感冒，严重的同学请假回家养病去了，教室里空荡荡的。 下午英语课上，灵慧歪着头看向窗外。我问她你在看什么，他说她在等待雪。“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中午会下雪，它已经迟到三个小时了。”我也扭头看向窗外，天阴沉沉的。过了一会儿，果然下雪……

下午的两节课同学们都上的不在心思。待到下课的铃声响起，就像大家翘首以盼的列车开到了站台，每个人瞬间活动起来。 班长王朝鹏带领一伙男同学叮呤咣啷地搬桌子，他们把课桌并在教室周围，中间留出了空白场地；几个女同学主动尾随在搬桌子的男生后面，把桌子腾出的空地用笤帚认真地打扫了一遍；还有两个女同学腰间别着脸盆……

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。高三的赛程悄然过半。 高考，一个多么响亮的字眼。还记得初见你时，你承受着万人的瞩目，你犹抱琵琶半遮面。随着嬉笑打闹被一声声晨读声淹没，深夜伏案的身影由教室延伸到千家万户的窗户。你的面纱飘了下来。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，是惊艳亦或是失望？请告诉我这是你的真实面目。有人说你是天使，也有人……

这个寒假比往常要放的晚一些。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已经在家里围着火炉看电视了，我们还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解试题。 终于放假了，我和灵慧推着自行车在路口道别。 “文城，假期你有什么打算吗？” “呃，没有什么打算，先回家大睡一觉！你呢？” “我爸爸要去重庆，我可能会一起去。” “哦，重庆啊！真羡慕你。我连县……

家里没有暖气，偌大一间屋子仅靠一个煤球炉子取暖，所以只有炉子周边的空气是温暖的。我把桌子挪到炉子边上，一只手举着辅导书，另一只手伸到火焰上方，吸收煤球散发出的热量。 长久坐着不怎么动，还是有点冷，我又加了一件棉大衣。 “城城，喝水不？” “不喝。” 又过了一会。 “城城，肚子饿不？柜子里有饼干。” ……

我用网子在鱼缸里捞到了一条中等个头的草鱼。刚准备向上提，它出溜一下就蹦了出来，又跳回了鱼缸里。我赶紧又去追它、网它、捞它。折腾了好几下，就是不成功。爸爸站在一旁看着我笑，不过来帮手。我有点难堪。鱼，你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咱们平时不打交道，不想给我面子？ 在我和那条鱼斗智斗勇的时候，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……

我没有和她提过那件事，那次在菜铺前的“偶遇”。 也许是我内心的伤痕太多，不介意再挨上一刀。也许是爱她太深，总是习惯性的原谅她。也许这就是一场误会，我又何必自怨自艾。 离家不远处的山，蒙了一层雾，浅浅的，看不清山本来的样子。我们看不清山腰上的人，山腰上的人更看不见我们。我们很近，其实也很遥远。 告别了……

准考证上显示我的考场在实验中学。高考前一天下午，学校组织我们去查看考场。 我们一行几百人浩浩荡荡地行走在县城大街上，旁边的路人和小商小贩比肩接踵，纷纷驻足观望、评头论足。高考，这在小县城里可是个大事件！这两天每个人口里所议论的无非就两件事，去年谁谁谁家的孩子考了个什么学校，还有今年谁谁谁家的孩子要参……

考前45分钟，爸爸骑着自行车把我送到了实验中学的大门口。我把准考证和身份证出示给把门的老师，他们放我进去，爸爸则留在了大门外面。 “好好考。” “嗯，你回去吧。” 放眼望去，实验中学的校园里满满是前来参加考试的学生。他们有的三五成群，或围在一起交谈，或聚在示意图前查找考场。更多的人形单影只，有的人坐……

爸妈除了关心我的吃饭睡觉，没有过多地问我有关考试的问题，看来他们已经接受了我高考失利的事实。 这段时间我没有出门，爸妈也很少出门。 我们一家三口正一言不发地吃着晚饭。气氛相当沉闷，每个人都不知道当下说点什么是合适的。只有“吃完了？”“嗯”“快去添饭吧。”“嗯。”这样不咸不淡的对话。 有人敲门，妈妈去……

“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吧！”我和梁青婷说。 我把手中的雨伞交给她，她撑着伞，我推着单车。我俩穿过奔跑的人流和穿梭的车流来到了马路对面的邮政储蓄所。 梁青婷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，腿上是蓝色牛仔裤，脚下是一双红白相间的运动鞋。她的T恤已经被淋湿，衣服贴在身上，胸部若隐若现。我瞥了一眼，赶紧把目光别在一边，有……

七月的雨还真是多，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。下雨的日子不方便出门，这倒方便了我的“休养”。我像一个反季节“冬眠”的动物，终日无所事事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我这根讨厌的神经，如果明天有大事要做的时候，今天晚上必定睡不好。反而是在百无聊赖的日子，晚上睡得出奇地香，白天只要是看见了床就能倒头睡着。 雨停了几日，太……

由于我的分数不理想，我还是留在县一中复读，灵慧则去了市里更好的学校，市二中。她的妈妈请了一年的长假，专门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陪她读书。 市二中和县一中相距遥远，又有她的妈妈伴她左右，这意味着我们这一年当中是不能经常见面了。在踏上复读之路前，我们在她家楼下见了一面。 灵慧穿了一件由两种不同面料拼接……

秋天到了，天气也转凉了。早晨，乳白色的雾朦朦胧胧，万物沐浴在晨雾里，若隐若现。 国庆节，是纪念的节日也是丰收的节日。东方将露鱼肚白，我们早早起了床，然后快速的吃了早饭，各自换了一身旧衣服，坐着爸爸借来的三轮摩托车奔向了玉米地里。 玉米地一望无际，一棵棵玉米就像整装待发的士兵，个个英姿飒爽，硕大的玉米……

“祝贺你，灵慧！” “谢谢！” “什么时候去学校？” “嗯，明天就走，我们要提早去重庆，爸爸还要去拜会他的同学们。” 和她通完电话后，我接着给火车站打电话咨询。去重庆的火车上午九点半发车，从市里火车站出发，途径22站，历时31个小时才能到达。 第二天上午，我特意和学校请了假，赶在火车发车之前到达了火……

每天晚上我要给她打一个电话，聊一聊这一天里的所见所得。我讲得比较无聊，像是老师讲了那一节课了，布置了什么作业了，哪道题不会做了，考试考了多少分了。我的生活千篇一律，都是些老生常谈，没有什么新意。而她就不一样了，听她在电话里讲来，大学生活是丰富多彩的。建筑学是她喜欢的专业，课程里的奥妙自然吸引她。而且……

“灵慧，你还好吗？” “嗯，我没事。现在我们都躲在操场上避震呢！” “你们那严重吗？” “不严重，基本没有伤亡，不过震感很强烈。四川的汶川那边伤亡最严重了，那里是震中。老家那边严重吗？” “没事，我都没感觉到。” …… 她没事就好。新闻上说还有几波余震，但是我们在楼下的空地上等了好久都没有感觉到，可……

我和张凯凯住在一个宿舍，我们课下一块吃饭、课上一块讨论问题，偶尔一起去网吧玩几把游戏，我们本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。这几日由于灵慧的失联，我总是一个人在小卖铺里看新闻，晚上又独自散步在大街上。他觉出了我的异样，终于开口问我为什么疏远他。 我把灵慧去灾区做志愿者的事情讲给他听。 “你等等，信息量有点大，我……

这是我的第一次远行，一次前途未卜的旅行。 我买了两张火车票。因为第一趟列车不能直达，需要在太原中转，三个多小时后继续搭乘另一趟列车。 这是一列绿皮火车。车厢里乘客东倒西歪地定在座位上，车顶的电风扇呼呼呼地来回摆动，空气里充满了乌七八糟的味道，有脚臭味、烟草味、白酒味，更多的还是被泡面的气味占领了。我……

我在人群中寻找。马上就要开始了，她怎么还没来？ 正当我焦灼万分的时候，她来了！她穿了一件白色长裙，提着裙角，踩着轻盈的步伐，向我走来。 “灵慧。” “文城。” 这是一件落地长裙，纯白的裙摆被裁剪成无数褶皱，一层轻纱柔柔的给褶皱蒙上一层薄雾，层层叠叠轻纱弥漫，裙体呈现出晶莹的白色。袖口参差不齐的蕾丝花……

“建筑学是一门研究建筑物及其周围环境的学科，它旨在总结人类建筑活动的经验，指导建筑设计创作，构造某种体系环境等。 我们的毕业生要具备建筑设计、城市设计、室内设计、市政设计等方面的知识和专业技能，能在设计部门从事设计工作，在房地产部门从事建筑策划工作，在建筑部门从事现场管理工作。” 大学老师讲到了建筑……